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那些禁军凶神恶煞地冲进来,说是奉了摄政王纪胤礼的命令,搜查靖安侯府与边关将领“勾结”的证据。
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男人的衣袖。
而沈钧钰,这个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的男人,却第一次显出了不同以往的沉稳。
他将她轻轻拉到身后,挡在了她和那些明晃晃的刀剑之间。
整个过程,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对那领头的禁军统领说道:“轻点翻,别碰坏了我刚给夫人做的那把黄花梨木梳。”
那统领脸色铁青,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竟真的对手下使了眼色。
他们几乎把侯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却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离去。
“吓着了?”沈钧钰转过身,坐到床边,伸手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语气还是那般懒洋洋的。
晏菡茱惊魂未定,看着他那张脸,突然一股邪火冒了上来,攥着拳头就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的破梳子!刚才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那是禁军,是纪胤礼派来的,他摆明了是要弄死我们!”
她越想越后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知道晏芙蕖不会放过我!她抢了纪胤礼,现在看我们过得安稳,她心里不痛快,非要逼死我们不可!”
上辈子,她辅佐纪胤礼耗尽心血,最后也没落得好下场。
这辈子她只想摆烂,只想宠着这个“不上进”的丈夫过清净日子,怎么还是逃不过这对男女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