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灰败。沈钧钰瞳孔骤缩,猛地看向书案上的信件玉佩和地上的断剑,又猛地看向脸色同样煞白却似乎早有预料的晏菡茱。

高崇焕。竟然来得这么快?

寒意,比冰鉴最深处的玄冰还要刺骨,瞬间席卷了每个人的四肢百骸。

完了。

沈文渊身体晃了晃,脸色灰败如死人,猛地扶住书案才没倒下。

沈钧钰瞳孔缩成针尖,目光如电般扫过书案上的信件玉佩、地上的断剑,最后死死钉在晏菡茱那张同样惨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书房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只有门外沈忠压抑的呜咽和远处隐隐传来的甲胄碰撞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像索命的鼓点。

“逆党…他说逆党…”沈文渊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发抖,“他怎么会…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东西在这里。”沈钧钰猛地低吼出声,眼中血丝迸现,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晏菡茱。是你。是你引来的。你早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