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他后仰撞开车窗的同一瞬间,三道冰冷刺骨的寒光,擦着他刚才咽喉所在的位置,狠狠刺入了他方才倚靠的车厢壁。
“夺。夺。夺。”
三柄细长、闪着幽蓝光泽的淬毒短刃,深深钉入厚实的楠木之中,刀柄兀自震颤不休。刃身涂抹的剧毒在阳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诡异色泽,只需沾上一点皮肉,后果不堪设想。
“保护世子。”车外护卫首领的嘶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瞬间撕裂了街巷的死寂。
“有刺客。”
“结阵。”
训练有素的靖安侯府护卫反应快如闪电。锵啷啷一片刺耳的金铁摩擦声,腰间佩刀瞬间全部出鞘。森寒的刀光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迅速向沈钧钰的车驾收缩。
然而,那三道从临街屋顶扑杀而下的黑影,速度快得超出了常理。他们如同三道从地狱裂缝中挣脱的鬼魅,一击不中,身形竟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完全无视了下方护卫们交织的刀网。
脚尖在车顶边缘、护卫挥来的刀背上甚至同伴的肩膀上轻点借力,动作轻盈诡异,配合得天衣无缝,竟硬生生从那看似密不透风的防御缝隙中再次穿出。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车内的沈钧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