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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窗棂透进第一缕淡青色的亮,堪堪落在晏菡茱焦急的眉眼上。
她根本等不及天色大亮,心口那股沉甸甸的忧虑推着她起身,从卧房深处一只沉重的樟木箱底,翻出了那件东西。
触手冰凉柔韧,带着岁月沉淀的微凉气息。她将它抖开——那是一件色泽深沉的软甲,由无数细如发丝的金刚丝精密绞合而成,薄如绢帛,却隐隐透着一股沉甸甸的锐气。
甲片在朦胧晨光里,流淌着幽微的金属冷光。
“娘子?”沈钧钰刚睁开惺忪睡眼,就被晏菡茱按住了肩头。那冰凉的织物猝不及防贴上他的中衣,激得他微微一颤,彻底清醒过来。
晏菡茱抿着唇,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绕到他身前,双手灵巧而迅速地拉扯着软甲侧边的坚韧系带,一圈一圈,紧紧缠绕在他腰腹胸背之间。
金刚丝特有的冰凉触感透过薄薄中衣,迅速渗入肌肤。
“这是何物?”沈钧钰低头看着胸前那一片奇异的光泽,指尖轻轻拂过,带着困惑。
晏菡茱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更快,声音斩钉截铁:“保命的!穿上!”她用力一勒,确保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随即又俯身,试图将下摆尽量拉长,覆盖到他小腹以下。
沈钧钰只觉那冰凉紧裹之处,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可是娘子,这天已然有些闷热了。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