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鉴!”玄冥子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也透出惊悸,“属下虽未曾亲阅那些书信内容,但按照王爷之前的交代,那些由不同渠道被安排出去的书信……”
他艰难地停顿了一下,迎上宣王冰冷审视的目光,豁出去般,用尽力气点破了那最致命的关键:
“恐怕正是那些人向王爷您效忠的投名状!”
“投名状”三个字,如同三道无形的雷霆,轰然劈落在这阴暗的密室之中!
烛火疯狂地摇曳,宣王那永远岿然不动的高大身影,在石壁上投下巨大的、剧烈晃动的阴影。
密不透风的密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油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汹涌灌入,淹没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呼吸都变得艰难。
那些丢失的信件,如果是投名状,那它们此刻落到了谁的手里?
答案不言而喻。
宣王立在巨大的阴影下,石雕般冷硬的面容在烛光中半明半暗,只有那双眼睛,深幽如一口千年的枯井。
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壁上唯一一盏长明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将宣王祁允锦和玄冥子道长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蛰伏的鬼魅。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