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不再言语。他只需一个眼神示意。

守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一脚踩在魏奉晖无力摊开的、血肉模糊的手背上。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

“嗷——!!!”魏奉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弹动,旋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审讯没有结果。

像之前许多天一样。这已经是今天被拖出来“过堂”的第五个人——太仆寺那个主簿郑源、守城门的那个王姓队正、还有眼前这个叫魏奉晖的兵部小官,再加上前两天另外两个……玄冥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鞭子、火烙、盐水、夹棍,甚至拔指甲都用上了。人打残了,打疯了,骨头打碎了几个,却始终撬不开那该死的嘴!

那几封足以致命、被他亲手安排送出的信,如同泥牛入海,没了半点踪迹。

玄冥子转身,不再看那摊在血污里的“证物”。道袍宽大的袖子拂过冰冷的石壁,他沉默地穿过幽深的甬道,浓重的血腥气和绝望的哀鸣被一步步甩在身后。

沉重的脚步声最终停在诏狱深处一间点着数盏油灯、相对“干净”的密室门前。

门无声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