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紫嫣妹妹喜欢,别说十遍,一百遍也唱。”鹿寒的声音清越,模仿着记忆中那冰山上雪莲般清冷卓绝的声线,甚至带着点低沉的磁性回旋。

只是那份回旋里,刻意地掺进了一丝能融化坚冰的暖意,像毒酒表面那层甜润诱人的薄霜。

“陌上花初放……谁解东风意,春深锁梦寒……”

清越缠绵的男声在雅间流转。

“像……”紫嫣眯起眼,细细端详着他,“就是这儿……他这儿,也有这么一紧的样子……尤其是看不上谁的时候……”

她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声音又甜又冷,“以后见了我,心里头,只能这么紧着一点……”

她的话带着任性与权力的蛮横。

鹿寒温顺地眼睫微垂,遮去底下的情绪,声音如溪流般温驯流淌:“紫嫣妹妹这般在意我,寒不敢有丝毫怠慢。心,自然是紧着你的。只盼妹妹常来,让寒能日日见到你,便是欢喜。”

紫嫣似乎被这句柔顺的“欢喜”取悦了。她松开手,咯咯地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在雅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