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至此,江蓠微微一拱手,语气平静地说:“魏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返回您的居所为妙。”
魏奉晖哪敢再逗留片刻?
他神情狼狈,如同丧家之犬般,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庄子。
沈钧钰目见魏奉晖衣衫不整,履上泥泞斑斑,随即示意下人将自己的衣裳取来,以便魏奉晖更换。
经过一番沐浴更衣,魏奉晖的神采判若两人,褪去了先前的狼狈不堪,重拾了世家子弟的风度翩翩。
“沈兄,今日我有过失!”魏奉晖见到沈钧钰,立刻弯腰行了一礼。
沈钧钰一时错愕,瞥见江蓠脸上的愠色,便知魏奉晖犯下的错误不容小觑,“魏贤弟,究竟所犯何错?”
魏奉晖以一种极为谦卑且真挚的语调,道出自己方才折断了一根玉米棒子,“沈兄,还望您在他人面前为我周旋几句!”
听闻此言,沈钧钰脸上显露出惊诧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转换成他特有的辛辣讽刺风格。
第152章 遮掩/妙计
“魏奉晖,你饱读诗书,可曾学到些什么?自然界的规律,春华秋实,一粒种子从落地生根到硕果累累,短的不过三月,长者乃至一年才能收获。”
“这期间蕴含着多少农民的辛勤劳作和汗水,你却随意一折,毁掉了那份来之不易的成果,特别是对于新种作物,你的行为不仅是草率鲁莽,更无半点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