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公公走近,此时也注意到了江蓠手中的番麦棒子,他那原本半阖的眼眸突然睁大,尖锐细弱的声音猛地提高。
“究竟是谁?是谁胆敢折断杂家的麦穗?”
而一直愤怒到几欲冒烟的江蓠,听到赢公公的这句质问,却差点笑出声来。
“唉,真是作孽,这根茁壮的枝条,眼看着就要迎来丰收,竟然就这样被无情地折断了。”
魏奉晖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内心的焦虑更是如潮水般涌来,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随从。
随从心中暗暗叫苦,这个黑锅,他看来是背定了。
随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都是小的见识浅薄,未曾见过这些罕见的珍宝,一时好奇心驱使,才犯了这样的错误。”
腰身佝偻的老者赢公公瞪大眼睛,猛地跳起身来,对着随从就是一脚,骂道:“无知的蠢货,竟敢不知天高地厚!”
在赢公公严厉责备随从之际,魏奉晖满眼期待地望向了江蓠。
江蓠微微张了张唇,考虑到世子的面子,终究没有透露真相。
毕竟,随从自愿承担主人的罪责,江蓠也不打算为他辩护。
赢公公喘着粗气,瞥了魏奉晖一眼,手中紧握着那根被折断的外卖枝条,愤愤转身离去。
这分明是打狗给主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