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气傲之人,如何能甘心居于他人之下?特别是常年被人拿来比较,且始终未能胜出,心中岂能无怨无悔?”
苏氏微微挑起眉头,语带歉意地说:“好吧,看来真是让你受了一些委屈。钧钰惧内,竟然将你传成了凶猛的母老虎、母夜叉!”
晏菡茱眼角轻轻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我岂会害怕!我过日子,重视的是生活的实质,而非表面的虚饰。将来,我也会这样教导我的孩子,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愿意让靖安侯府陷入危机四伏的境地。
苏氏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忧郁与幽怨。
“你俩成亲那日便不太顺遂,感情一度陷入低谷。好不容易如今情投意合,但钧钰不幸遭遇骨折之痛,至今你们还未共度良宵。”
晏菡茱的面颊泛起一丝红晕,“母亲,我相信夫君定会尽快康复。”
“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这些日子你来回奔波,确实辛苦。”苏氏不愿让儿媳感到难堪,这件事并非晏菡茱之过,于是让她回去休息。
此时,江蓠已抵达庄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措辞,才能让这番话语更加贴切而生动。
沈钧钰目光锐利地落在步履蹒跚、沉默寡言的江蓠身上,眉梢微蹙,语气冷冽地询问:“世子夫人究竟如何向你父亲陈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