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切莫鲁莽行事,以免破坏了主子的大计。”春喜心中也不确定那位神秘莫测的主子今晚是否还会对靖安侯进行考验,忍不住出言提醒。
沈文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语气坚定:“然而,这一切还得取决于那幕后之人的分量,是否足以令我靖安侯府心甘情愿地追随!今宵仅此一搏,若再有任何试探或诡计,那在我看来,无疑是对我的一片赤诚的辜负。”
“共襄大业,若心不齐,则唯有败局。既然事已至此,我绝不盲目冒进。”
春喜脸色凝重如铁,缓缓道:“侯爷,且待今夜主子之令。”
靖安侯早已安排人手,确保沈钧钰的安全,他亲自涉险,力求今日便将端王绳之以法。
八牛弩之类的凶器,绝不能留存在侯府之中,以免留下无穷后患。
毕竟能够觊觎靖安侯府的,不只是端王一人,还有纪胤礼,甚至还有梁国舅。
夜幕徐徐降临,手持靖安侯府的信物,数箱珍宝被巧妙拆分,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运出。
靖安侯跨骑骏马至城东,随后换乘一辆普通无奇的马车,并被蒙上双眼,在繁华都市中左拐右拐。
期间不止一次更换马车,变换行进路线。
表面上看似错综复杂,实则是精心设计的迷踪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