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出戏码颇为吸引人,但他们不宜围观。
“菡茱,你为何拉我出去?”沈钧钰想要劝架,却无法挣脱晏菡茱的紧握。
晏菡茱低声提醒道:“我的世子啊,你真是热衷于观战不顾后果!老母亲教训儿子,岂能真的下狠手将侯爷置于死地?”
“老夫人乃侯爷之母,教训儿子,乃天经地义之举。侯爷与裴姨娘昨夜欢愉,在正室面前自然失了颜面。”
“然而,我们呢?你是儿子,看着父亲出丑。我这个儿媳,目睹公公的狼狈不堪。尽管我们想要帮忙劝架,这出于好意,是出于孝顺,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最好是远远避开。”
“日后你外出任职,对于与你无关,或者即便有关但你无法掌控的事,切勿轻易插手。很多时候,争吵打斗的人或许安然无恙,但倒霉的往往是那些无关痛痒的旁观者。”
沈钧钰一时语塞,不再挣扎,开始随着晏菡茱离去。
细思量,这番话确实字字珠玑!
“娘子,你明明年纪轻轻,读书尚不及我,为何你的见解却远胜于我?”
若刚才坚持留下来劝架,尽管出于善意,沈钧钰深知,父亲定会因此心怀不满,寻机对他进行责罚。
晏菡茱微微扬唇,露出一抹轻盈的笑意,“在我幼年时光里,有一位玩伴目睹了两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激烈对峙,彼此颈部紧绷,互不相让。她觉得这场景趣味盎然,不禁欢呼雀跃,拍手叫好。然而,两只大公鸡却突然停止了打斗,径直朝她扑去,尖喙啄人。”
她的语调带着一丝缱绻,仿佛在追忆往昔。
“原来如此,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今日方知你竟有过被大公鸡追逐啄咬的奇遇!”沈钧钰低声笑语,脑海中浮现出那幅生动俏皮的画面。
晏菡茱有些不悦,娇嗔道:“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明明说的是我的朋友,并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