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闻言,立刻答应,“遵命,侯爷。”

老夫人却仍旧不依不饶,她并未从朱大夫的口中探出真相。

“朱大夫,先别忙着开药,侯爷究竟有何病症?”

朱大夫犹豫片刻,瞥了一眼侯爷,面露尴尬,讪讪地解释:“侯爷不过是劳累过度。”

老夫人听闻此言,不禁想起昨晚儿子与裴姨娘的荒唐行径,心中怒火中烧!

老夫人眼神凌厉如刀,怒视着靖安侯,言辞犀利至极。

“孽障啊!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死于我手中杖下,也比落在妇人怀中来得光彩!”

母心之细,无人能及。

老夫人迅速洞察其中的奥秘,靖安侯意图利用裴姨娘不假,但对裴姨娘的肉体之欲也是昭然若揭。

已臻不惑之年,竟还不知保养,被那裴姨娘掏空了身体!

真是不肖子孙,荒唐至极!

卧榻之上的沈文渊,再次遭受痛击!

靖安侯身形踉跄,慌乱躲避,状极狼狈。

平日里从发梢至脚底都能收拾得一丝不苟的靖安侯,此刻头发蓬乱,胡须杂乱,脚步踉跄,犹如风中残烛。

晏菡茱心中一紧,立刻将沈钧钰拉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