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探花,他才华横溢,却也性格孤高,不屑于四处钻营。
沈文渊似乎有意淡化了沈钧钰在朝堂上的地位,未曾为他筹谋。
“好吧,就如你所言。”沈钧钰应允,几次与晏菡茱交手,他总是处于劣势。
沈钧钰绝不敢将晏菡茱视作乡间的无知少女,他坚持十日之约,决心揭开晏菡茱的真正目的。
夜幕降临,回到了院子。
晏菡茱毫不犹豫地占据了正房,而沈钧钰则居于厢房,那里也是他的书房。
沈钧钰长至此时,从未有过如此艰辛的一天。
沐浴之后,他躺卧在床。
心中还在构思着那十日的约定,然而身体的疲惫却将他带入了深沉的梦乡。
……
清晨。
雄壮的大公鸡犹如凯旋的勇士,昂首跃上墙头。
嘹亮的鸣叫,驱散了夜色,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沈钧钰被鸡鸣声吵醒,然而他全身肌肉酸痛,不愿起床,便随手抓起薄被蒙在头上。
一个翻身,继续沉睡。
素来睡眠不佳的沈钧钰,竟然在这一刻,迅速地沉入了梦乡。
晏菡茱昨日劳作之后,晚上让白露为她舒缓筋骨。
今日虽四肢略感酸痛,但并不妨碍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