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头赞同,“菡茱说得没错,看来人确实需要多活动。”

餐后,晏菡茱陪伴老夫人在院子里漫步,与她交谈。

今日未服用药,老夫人的身体也顺畅了许多。

泡脚、洗漱之后,晏菡茱亲自服侍老夫人安寝。

交代下人细心照料后,晏菡茱才离开老夫人的院子。

夜空中,皎洁的明月高悬。

一位身材修长、宛如芝兰玉树的男子独立于月光之下。

晏菡茱经过时,笑着问道:“世子,月色如水,是否准备即兴吟诗一首?”

不知怎的,当“即兴吟诗”这四字出自晏菡茱之口,竟让沈钧钰感受到了一种戏谑的意味。

诗意的涟漪,方才在心海中荡漾开来,便被晏菡茱的一阵风,吹得消散无遗。

“哪有的事。”沈钧钰带着几分愠色反驳,“今日我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晏菡茱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世子此行何事?”

“菡茱,你在此耕种,并非仅仅为了祖母的康健,想来必有所图。”沈钧钰目光锐利地询问。

晏菡茱轻轻一笑,嘴角挂着狡黠,“果然,世子的智慧非凡。”

“那就直言你的目的。”沈钧钰语气坚决。

晏菡茱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暂且保密,我与世子立下赌约,十日之后,若世子仍无所知,我再行透露,如何?”

“但在庄内,一切须遵从我的安排,世子不可不从。你以为如何?”

沈钧钰心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他虽未被朝廷罢黜,却也未被召回,未来如何,令他心中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