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加快步伐,走入屋内,语气中透露出惊喜,“世子夫人,世子来了,看上去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她方才瞧见世子嘴角上扬,分明是在微笑。
晏菡茱却没有停下手中的笔,依旧专心致志地练习着,“请世子过来,不知他会对我的字有何见解?”
沈钧钰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看到她的字迹,必定会装模作样地指点江山。
就在这时,沈钧钰已经步入屋内,步履轻盈,目光落在那些铺满墨迹的白纸上。
起初他还想讽刺晏菡茱一番,然而当看清那些字迹后,沈钧钰不禁心生敬意,“不得不说,你的进步确实神速。”
想起晏菡茱刚入府时,沈钧钰曾看过她练字,那时她一张纸上写不了几个字,如今却已是判若两人。
“多谢世子谬赞,然而我笔法尚显不足,撇画尚能挥洒自如,唯独这捺画总是差强人意,不知世子可否赐教一二?”
在这话中,晏菡茱的目光充满了对沈钧钰的敬仰之情,那眼神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极大地抚慰了沈钧钰的自尊心。
沈钧钰的书法,端的妙绝!
甚至曾几何时,连皇帝都多次赞誉,称沈钧钰书写出的奏折,犹如艺术品般令人心旷神怡。
果不其然,一句谦逊的请教,再加上一丝渴望的眼神,便轻易地让沈钧钰陷入了乐于指导他人的境界。
至于先前被晏菡茱气得拂袖而去的事情,被沈钧钰抛诸脑后。
“既然你如此虚心求教,我便略尽绵薄之力。”沈钧钰接过晏菡茱递来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