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纪胤礼会对她那能预见未来的梦境视而不见。

……

此时,靖安侯府。

沈钧钰连服了两剂安神汤,夜里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然而,靖安侯老夫人却因为整日闭门不出,礼佛诵经,导致身体僵直,酸痛不适,连如厕也变得不畅。

屠大夫开了泻药,但又担心过量服用会伤身,反复叮嘱,要让老夫人多加活动,以帮助身体恢复。

靖安侯夫人与靖安侯沈钧钰竭力规劝,却无奈老夫人依旧我行我素。

她端坐在柔软的蒲团之上,口中默念着佛经,一手轻轻敲击着木鱼,另一手则缓缓转动着佛珠,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

即便是药物可口,她也懒于活动分毫。

这一幕,令靖安侯、靖安侯夫人和沈钧钰焦急不已!

江篱见此情形,趁机向沈钧钰提议,“世子,世子夫人智慧非凡。她既能将老夫人从荣恩寺接回,相信也必有妙计能让老夫人走出屋门。”

原本愁眉不展的沈钧钰,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我们便去惊鸿苑看看。”

此时,晏菡茱正在书房练习书法,她刻意写得笨拙,实则心中颇为疲倦。

她不仅要刻意表现得字迹拙劣,还要每隔几日展现出一点进步,一手好字并非一日之功。

白露见到江篱和随后而来的世子,禁不住抿嘴一笑,“世子请稍候,容奴婢先行通报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