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胤礼此刻豁然开朗,原来晏芙蕖的嫁妆已经被晏菡茱所夺取。

相较于晏芙蕖的温婉可人,晏菡茱显得过于高冷傲慢,恰与孤高冷傲的长宁侯世子沈钧钰十分匹配。

沈钧钰内心并未燃起忿恨的火焰,也不曾感到失落,但他的心情异常纷繁复杂,找不到排泄的出口。

既然已然揭开了真相的面纱,他无意继续在此虚与委蛇,于是果断地带上江篱,径直离去,不留一丝痕迹。

江篱依然记得白露恳求他务必劝解一番世子,于是他试探性地询问:“世子,世子夫人此番省亲,您尚未享用午膳……”

沈钧钰脚步不停,冷冷一笑,“你是我的小厮,非世子夫人的小厮。若再越俎代庖,便永远别幻想能迎娶你的白露姑娘!”

江篱闻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顿时缄默不言!

门房不敢阻拦长宁侯世子沈钧钰,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消息传递给了晏夫人。

情绪才有所平复的晏夫人听闻沈钧钰不告而别,顿时怒火中烧,又摔碎了一只茶杯。

“废物点心,连一个男子都笼络不住。还有一个自贬身份,高枝似的侯府不嫁,偏要下嫁给落魄纪家,真是让人操心!”

桑嬷嬷连忙上前宽慰道:“夫人,请您息怒,依菡茱小姐之才智,在长宁侯府立足,可谓是指日可待。”

晏夫人闻言,面色一松,“哼!我倒要拭目以待,那个自负的女人该怎么才能化解此等困境!”

不久,长宁侯府世子沈钧钰“中途跑路”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似的飞向了永昌伯府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