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折返后不久,晏晟哲便宣布,正值春光明媚,不妨带领两位妹婿一同前往花园赏花。

沈钧钰满腹狐疑,言语极为稀少。站在已娶得晏芙蕖为妻的纪胤礼身旁,沈钧钰虽然不至于凶巴巴,可表情之冷淡,显而易见。

纪胤礼看起来似乎风轻云淡,然而心中早已将沈钧钰扒光了皮。

毕竟,他只是个依赖祖辈荫庇的幸运儿罢了,孤高自诩,不谙世事,注定在官场难有作为。今日沈钧钰对他不屑一顾,他日必将叫他仰望自己,甚至跪地乞求。

晏家大少夫人携着两位归宁的小姑,踏进花园。眼前迎春花开得如火如荼,树梢上也渐渐泛起了勃勃生机。

就在此时,一名仆人急匆匆走来,报告说厨房那儿出了些紧急情况。

祁氏闻言,连忙向二位妹妹告辞,急匆匆地去解决此事。

花园内,只剩下晏菡茱与晏芙蕖二人。

晏芙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牙关紧咬,怒目圆睁,对晏菡茱质问道:“晏菡茱,你已拥有如此丰厚的嫁妆,凭什么还要贪得无厌,抢走我的嫁妆?”

她的声音中,透露着无法抑制的怨恨与不甘。

昨天,婆母得知她的陪嫁颇为菲薄,并非嫁妆清单上所列的那般丰厚,立时变色,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她非但没有接受她捧上的敬茶,反而令她脆在地上,长达一个时辰之久。若非纪胤礼心生怜悯替她说情,她的双腿恐怕早已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