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以一个极舒服的姿势卧在躺椅上,一本书盖住眼睛,久久没有回应,似乎在特特冷落外头的晏菡茱。
嘿,且干等着吧!
过了半晌,沈钧钰才挪开书本,“啪”的一声合上,语气淡然,“让她进来。”
“遵命,世子。”江蓠暗自擦了擦脑门的汗,他唯恐世子因一时的固执矫情,又会将已经做出让步的世子夫人给气走了。
晏菡茱款步轻移,进入书房,脸上洋溢着温婉的笑意,冲着沈钧钰盈盈一礼,“世子安康!”
“在下哪里受得起!”沈钧钰连一丝目光都未施舍给晏菡茱,他神情淡然如风拂水面,手中握着狼毫笔在细腻的宣纸上挥洒着墨汁,“你我之间,除了行过拜堂之礼,既未结发为夫妻,也未共饮合卺之酒,更未共度洞房花烛夜,如此怎能称得上真正的夫妻?”
他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将晏菡茱之前对他的挑衅原封不动地奉还!
晏菡茱微微掩唇,发出一声浅笑。
沈钧钰尽管并未抬起头,可他的耳朵却是竖起,细细倾听着晏菡茱将如何回应!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晏菡茱不发一言!
莫非,她真的被他的话所触动,无法反驳了吗?
沈钧钰终究在好奇心驱使下,缓缓抬起眼帘,恰巧与眼中闪烁着笑意的晏菡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