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圈下青黑,显然是夜不成眠。
靖安侯与侯夫人对望一笑,无奈中带着些许怜惜。
晏菡茱目睹沈钧钰的到来,便跪在柔软的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为公婆献上香茗。
公婆分别赠予她两份厚重而体面的见面礼,她双手接过,口中轻轻道谢:“多谢公爹,多谢婆婆。”
沈钧钰默然不语,此刻心中愤懑未消,待敬茶礼成,他冷然开口,辞别双亲:“父亲,母亲,孩儿尚有琐事待处理,失陪了。”
说完,沈钧钰便一转身,匆匆忙忙地疾步而去。
晏菡茱望着沈钧钰那急切而紊乱的步伐,非但不怒,唇角倒是轻轻上扬,眸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笑。
沈文渊目睹此景,不禁对晏菡茱的稚气未脱感到无奈:“新妇,你这会儿居然还笑?难道你不担心钧钰过几天会拒绝陪你一同归宁吗?”
晏菡茱粲然笑了,轻声细语道:“父亲,您和母亲历来谨守礼法,靖安侯府的清誉早已传遍四方,世子稳重知礼,三日后定会与菡茱共同返回永昌伯府。”
苏氏听闻晏菡茱此言,非但没有露出笑容,反而脸色凝重起来:“但你方才语气坚硬,毫无退让之意,钧钰心中不满,你如何能说服他同行回门?莫非,真要我们强行将他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