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老太太病危,也是沈颂川找的关系,送的最好的领导病房,贺长意一把屎一把尿伺候了两个月,老太太才合上了眼睛。

对于母亲,贺长意该做的都做了,该照顾照顾,该流眼泪也流眼泪,所以这些话也只有调侃的意思,他自己说都不在意,更别说和沈颂川计较。

韩语笑得更欢了,手很自然的往沈颂川的饭盒里伸去,沈颂川把饭盒往自己那边收了收,最终还是又夹了一块出来给韩语。

“他怎么有两块?”韩语不服气,可他抢不过沈颂川,于是伸手就在沈颂川旁边藏着的棕色小罐子里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出来,然后学着沈颂川的,卷到了饼子里,大咬一口。

贺长意敏感地伸出脖子,“这是什么!我怎么没有?”

那边韩语已经开始被口腔里那香喷喷的滋味迷得享受地闭上了双眼,“嫂子怎么能榨菜丝都做得这么好吃?颂川哥,嫂子有没有什么同乡,介绍给我一个吧。”

榨菜丝又脆又香,还放了点儿辣椒增风味,猪油炒出来的榨菜丝格外香润,却一点也不油,里面小颗小颗的猪油渣吃到嘴里就好像是中了特等奖似的,让人停不下来。

“韩研究员,你就这点出息啊?”

面前忽然走过来一个人,说得还是这种 不怀好意的话,三人都停止了动作,抬头看了过去。

是夏司令。

再不情愿,再对刚才他的话不满,也只能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喊声司令好,包括沈颂川。

韩语笑着说:“民以食为天嘛夏司令,谁不想下班回家吃口好的?而且我这出息可大了,沈军长的妻子赵同志不仅手艺一绝,为人处事也很有一套,长得嘛是更没得说的,试问谁不想要这么一个妻子呢?”

韩语为人圆滑,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两边都不得罪,而且他长了一双桃花眼,笑眼弯弯的,看着就让人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