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川知道贺长意是狗皮膏药,不给他他一会儿甚至能来抢,于是提前给他拿了两张葱油饼出来:

“给你,但你保证吃完了别再问我要。”

贺长意看着那满满一大盒的葱油饼,还想吃,“再给我一块,两块吃不饱。”

沈颂川不说话了,开始把葱油饼又往铝制饭盒里面放。

“我吃我吃!两块够了!”贺长意赶紧投降。

等葱油饼拿到手,他又忍不住嘟囔:“沈颂川你就抠吧,等我自己去你家问嫂子讨。”

沈颂川忍无可忍:“你少上我家来,你自己没有家吗?”

“只有我一个人的家算家吗?”贺长意义正言辞地反问。

韩语笑着走过来了,和他们两个人坐在了同一个小土堆上,“那意思是你要去加入首长的家了。”

贺长意咬了一口劲道暄软的葱油饼,享受地抬起了头,“要是可以的话,让我叫赵同志一声妈都行。”

沈颂川气笑了,“你少在这里碰瓷,你妈做饭有我媳妇做的好吃吗?”

“这就我媳妇上了。”贺长意嘿嘿笑着,一点都不介意沈颂川这么说,反而还叹了口气:“还好我娘去的早,少受罪,我也少吃几口她做的饭,真是不知道咋做的,恁难吃!”

贺长意的母亲在在家属院住了两年,老太太身体不好但是很勤快,每天五点不到就起来给贺长意做早饭,好好的面粉做成了馒头,还总是很热情的招呼沈颂川也回家一起吃。

盛情难却,沈颂川其实是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性格,每次也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