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婆闻到了空气中的臭味,她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了,什么时候拉了都不知道。

她以前好的时候拉在床上能挪位置,可是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直到晚上,下午喂饭的时候,沈天亮发现快气死了,“妈,你怎么又拉了?早上拉了,晚上又拉,你是不是专挑我照顾你的时候拉……”

以前没事的时候就拉床上,现在更加理所当然的拉床上了。

沈天亮扯下来床单,恶心的直接吐了,他咬牙切齿的往在床上只扔了一床薄被子,“冻冻你就知道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拉的。”

沈老太婆本来以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给她重新盖上,可随着天色越来越晚,也没有见他进来,她身体越来越冷。

外面飘起了雪花,窗户被她那几个孙子给修过了很牢靠,但是房间里的炉子没有点,被子盖的太薄了,她冷的发抖,面上越来越白。

沈老太婆张嘴想出声叫儿子,可是她一张嘴只有口水,她发出啊啊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人听到。

又过了两个小时,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太冷了,浑身上下冷得像是有针扎在自己的身体里,好冷好痛。

沈老太婆想起了自己的大女儿,当初她干的那些事,她是不是也很痛,要不然怎么会哭的那么响。

她以前觉得孩子哭的越响,就是越害怕,她越不敢再投到她的肚子里了,到时候她就能儿子了。

儿子,为什么会这样……沈老太婆到死也不理解她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