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哼唧唧地在半空耷拉着四条腿,它看一眼周寂哼哼几声。

周寂:“……”

他没看出来它是什么品种,但是这两天已经开始带着它上山了,小狗玩的很欢,一点也不害怕陌生的地方,甚至跑来跑去探索新环境,还有想标地界的意思。

周寂放下它,小狗哼唧唧两声跑到了姜南溪的鞋边,然后四条腿一瘫躺在了地上。

姜南溪很明显就能看到它在撒娇,而且在暗戳戳的告周寂状,跟个小孩子一样。

周寂冷淡的眸子里有几分不奈,很想把它一脚踢走。

他刚准备把小狗给弄出去,赵想男在门外边喊:“周寂,姜南溪,奶奶去世了。”

去世了?前天是周寂和沈信民照顾的,周寂回来跟她说老太婆的精神还行,坚持半年左右没问题,怎么就突然走了?

周寂几乎没深想,“昨天是他儿子照顾的。”

要么是突发疾病,要么是冷死的。

……

沈老太婆昨天下午才吃了一顿饭,她刚开始瘫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没错,她有儿子就该这样。

两个月的时间彻底让她恨上了自己的儿子,她可是生他养他的亲娘,竟然还没有外人对她照顾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