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

她瞥了他一眼,周寂移开视线不再说,姜南溪没忍住看了一眼渗出血的纱布,不用猜,疼是肯定的。

真是现在想打他都没办法下手。

好了再说吧,她这次必须要跟他好好聊聊。

姜南溪倒了半盆热水又添了凉水,她刚端起来周寂就伸过来手,“快回房,不知道手臂伤了吗?”

她绕过她回了房,周寂跟在后面,他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在想,她说的那句不想跟他过了,究竟是想了很久还是真心的。

周寂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和廖永瑞一样温和,廖永瑞痛苦也会放手,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放手。

他不知道如果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周寂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躁动。

沈信民还在院子里跪着,他看周寂也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终于有了些许安慰。

第219章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折腾来去已经凌晨两三点,周寂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可以看得出来当时有多惊险,姜南溪因为触碰他,新换的衣服也沾上了血。

“你先把身上……”姜南溪说到一半看到他手臂上伸出来的血迹,把盆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回房拿毛巾帮他擦了擦。

她真是越擦越生气,姜南溪蹙眉,“你也不害怕野猪把你啃了?”

她到了地方之后扫了一眼,那野猪的皮又黑又厚,牙那么长,姜南溪没忍住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周寂,你态度有问题,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她这一巴掌又响又清脆,周寂身体微微朝前面晃了一下,他本来坐在小凳子上,挨了打之后手抓紧下面的裤子,垂下黑瞳,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