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民:“……”

沈信民缩了缩脖子,看来他小妹也不是个好惹的性子,跟他妈一样,一急就上的手。

唉,他完全是被牵连了。

今天村里的小伙子都没睡,跑到这里养猪的地方收拾猪,大家风风火火,孙翠红也没睡着。

她看到姜南溪对周寂说打就打,在外面一点也不给男人留面子,心想着这两个人早晚都过不下去。

要是她,嫁给了周寂这样能打野猪的男人,她一定把他供起来,不就是帮忙擦点血吗?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小姑子,要不要我帮忙?”她上前问。

姜南溪:“……”

要是其他人她就让帮忙洗洗衣服什么的,孙翠红还是算了,她害怕她多想。

“不用。”姜南溪毛巾用力地在周寂在头发上擦了擦,无论怎么擦,血腥味还是除不掉,但是又不能洗澡。

她把周寂的凉席拿到地上,和以前一样分床睡,她一点也受不了他身上那么大血腥味。

忙来忙去都忙到天亮了,姜南溪犯困的眼睛睁不开,她不想搭理周寂,躺床上睡觉。

中午醒过来的时候村里已经把野猪肉分完了,从昨天晚上开始直到现在很多人都没睡,跟过年一样兴奋。

杜大队长看在周寂的面子上给下乡的那些人也分了些,至少嘴上能沾沾味。

姜南溪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家里人正在夸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