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眉眼没动,就在这时,姜南溪从外面跑进来,她喘着气走向前看到了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周寂手臂上那一块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六七厘米的伤口血肉外翻,能看到鲜红色的肉甚至隐隐透出来的血。

姜南溪有点想晕,又急又气,她问周寂,“我先前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没事吗?受伤了怎么不说?”

姜南溪一从外面进来,他放在腿上的手指捏了捏自己裤子上的衣料,他黑瞳不自然的动了动,脑海里想到沈信民跟他说的。

“三哥,该喊疼的时候得知道喊疼,这样的话我小妹肯定舍不得骂你,还会心疼你。”沈信民出于兄弟之情提醒,“还是得娇弱一点。”

周寂脑子转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娇弱,他抿了抿薄唇,问村医,“怎么这么疼?”

村医:“……”

“刚才不是说了吗?没麻药了。”村医无语道:“你忍忍吧,我也没办法,今天必须缝合,要不然你稍微一用力就会流血,还会感染,过不了两天就得给你清理腐肉。”

“没有麻药?”姜南溪看着周寂手臂上侧的伤口,不用想就知道没有麻药有多疼,她着急,“怎么会没有麻药?”

“本来就是稀缺资源。”村医开口道:“没事,周寂也挺能忍的,刚才酒精消毒硬是一声不吭,缝针应该也能撑的。”

姜南溪:“……”

消毒跟缝肉能一样吗?姜南溪不知道怎么办好,她看着周寂除了上臂那一块儿擦的干干净净的,其他还是一身血,简直又心疼又气。

他莫名其妙的跑到山上杀野猪,怎么就不能在家里好好待着睡觉,姜南溪只犹豫了片刻,上手掰过周寂的脸不让他看,嘱咐村医,“赶紧缝吧。”

村医也知道时间越长反而越磨病人的精力,直接下手勾住皮肉缝了一针,周寂额头上出了薄汗,将本来干涸在脸上的血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