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天气热,要是清理不好伤口很容易感染,到时候剔除腐肉更是痛苦。
“忍忍。”村医将酒精棉按在他的伤口上,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周寂黑瞳静静地看着煤油灯,村医消毒完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伤口,他看了一眼周寂,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他奇怪,手指碰了他一下手臂其他地方,发现是一层薄汗,证明也不是不疼,只是忍着不吭声。
“我刚才要是力气重了你也说一声,不用强忍着。”村医提醒。
周寂不理解的看了他一眼,“耽误治疗。”
村医:“……”
他好奇道:“你说说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去打野猪……”
“两个。”周寂提醒。
“……对,你们两个人去打野猪,多危险啊,还是晚上,这次就是伤了点手臂,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村医惊叹周寂的体力,“就像是去抓野猪,也得组织村里的青少年一起啊。”
周寂垂眼没吭声。
村医:“……”
村医拿出来了村卫生室唯一的一个缝合针,开口道:“医疗不好,就申请到一点点麻药,早就已经用光了,你忍着点。”
周寂这种程度的伤口必须缝合,村医说着就要上手,针勾上了周寂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