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母亲。

也只有母亲。

心软的是母亲,后悔的是母亲,放弃自由的是母亲,骂骂咧咧却继续带孩子的,仍然是母亲。

肖爱梅知道。

陈美娜也知道。

甚至,黄鹂也知道,但是她却还是选了一条,对于周卫国,和外人来说,比较美化的路。

陈美娜默然了下,“她没有选择。”

这话肖爱梅是不信的,她砰的一声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少放屁了。”

“陈美娜,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陈美娜都无语了,“这都不是我的事情,你们做什么都把事情牵扯到我身上,来问我。”

“看吧,你也知道,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肖爱梅视线下移,在陈美娜的肚子上停留片刻,“因为你才是那个最清醒,最理智的女人。”

“知道一切事情,都是优先于自己。”

陈美娜都不知道,她竟然在肖爱梅的口中,有这么高的评价。毕竟,以前肖爱梅可是最讨厌她的。

或者说用相看两厌来描述,更为准确一些。

“怎么?不信我说的?”

肖爱梅斜睨着陈美娜。

陈美娜嗯了一声。

肖爱梅坦言道,“我以前是挺讨厌你的,因为你抢走了赵向锋,也抢走了我们肖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