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做这鱼罐头,后面油票不够了,从食堂借用,食堂不够,又从周遭渔民们家里收购。
不论是菜油,还是鱼油,他们都没舍得丢。
反正都收集起来了,这才勉强把第一批罐头给交付了。
这会说要砍价,这对于许会计来说,无疑是要命。
“反正我的话放在这里了。”许会计站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降价可以,但是降到了两毛,那绝对不行,我宁愿辞职不干,也不能让你们这般糟践鱼罐头。”
好了。
不用陈美娜开口,刺头就开始反抗了,陈美娜微笑着面对,因为这本身就是她想要看到的,说到底。
联合所有人的利益,绑定在一起,这才是至关重要。
什么把所有安危都系在一个人身上,这是不现实的东西。起码陈美娜一出手,就把路师长之前的计划给打乱了。
虽然,陈美娜不懂路师长为什么,把所有的定价责任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果然,许会计这话一落,路师长叹口气,“许会计,你先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许会计都快和路师长拍桌子了,“两毛啊两毛啊,这是在作贱谁啊 ?”
“谁家鱼罐头卖两毛啊?大家出去看看,去问问,外面的橘子罐头和黄桃罐头,卖的都不止两毛吧?”
当他这话一落,陈美娜终于知道自己之前,灵光一闪却没记住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