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娜有些感动,赵向锋在这种事情上护着她,她也站出来,“赵向锋说的是事实,领导。”

她又喊回了领导,而不是路叔叔。

实在是这一声路叔叔不好喊啊。

“调整罐头定价,这代表着许会计要站出来,先来核算下罐头的成本,还代表着司务长要站出来,核算下合作社的人力成本。”

“你看,领导,罐头定价根本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

陈美娜一开口,就把所有人给拉下水。

路师长叹口气,“是这样的,我和他们谈判的时候,便把合作社的全权事情,和驻队撇清关系了,不然以他们的混不吝,肯定要白嫖白吃不给钱。”

这算是解释了,为什么喊陈美娜过来定价的原因。

陈美娜没说信还是不信,她只是咬死了,“定价要合作社所有核心成员在一起商量。”

这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是不是啊许会计。”陈美娜第一个点名的他,“如果我把鱼罐头定价从八毛,调整成两毛,不知道你这边卖还是不卖?”

一直装死的许会计,瞬间跳了起来,像是诈尸一样,“你想都别想啊,还两毛,两毛连包装盒的费用都回不来。”

“更别提了,还要出海捞鱼,清洗炸煎,装盒封罐子,我就问问这里面哪一项不要钱?”

“更别提还有出海的渔民钱,清洗的工人钱,做熟的后厨钱,还有鱼罐头为了长期保存,只能油炸,还有这油钱,我就实话说了吧,目前合作社已经成立了一个月了。”

“我们不止没赚到钱,目前还是亏本的状态,连油钱目前都是赊账,还在外面欠着的,更别提还欠了一屁股油票,连带着驻队食堂的油票都欠进去了。”

这年头吃油也是定向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