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走了何家所有的钱,何怀秦不敢再回何家。

思来想去,怕死的何怀秦最终回到了医院,保守治疗也是治疗,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但凡能多活一天,他都想努力一把。

住进医院,何怀秦的病情倒是好转了一些,只是有时候会恶心呕吐、胸闷气短,医生说这是尿毒症的原因,他没钱做手术,也没肾源,只能吃药控制。

何怀秦心情郁闷,整天待在病房看着别的病床上的病人有家人照顾,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更觉难受,索性下楼去转转。

下到二楼时,何怀秦迎面撞上了一个熟面孔。

两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在楼梯口碰上,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错愕地看着对方。

何怀秦看着穿着靛蓝粗布棉袄,头上戴了顶脏兮兮雷锋帽,皮肤黝黑,跟个老农一样的夏振,忍不住笑了:“你也有今天啊!”

前世今生,他每次看到夏振都是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

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当年夏振被秦雪薇和陈二请的混混打成了重伤,抢救回来后,病情稍微好些,他就回了港城。

但回到港城,他又在医院休养了两个多月。

就这段时间,被他堂姑父掌握了先机,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夏振最终没能抢得过堂姑父,在他舅公走后,被堂姑父踢出了和丰集团,还请了道上混的打手给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