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秦提前十几年患上了这病,难怪来找她呢。
秦姝玉支着下巴,对守在门口的助理说:“让罗哥上来一下。”
然后才看向何怀秦:“尿毒症光有钱也治不好吧,怎么,还想我捐颗肾给你?”
何怀秦连忙摇头:“不,妈,您现在这么有钱,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出来配型。”
这是要她花钱给他买肾啊。
秦姝玉真的要被何怀秦的异想天开给逗笑了:“何怀秦,你知道少了一颗肾对身体影响多大吗?你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可能给你一分钱。”
“为什么?你那么多钱,救陌生人都愿意,为什么不愿意救救我,我怎么说也喊了你这么多年的妈,亲生的跟非亲生的就那么重要吗?”何怀秦控诉地吼道。
秦姝玉冷冷地看着她:“我养一条狗它也知好赖,懂感恩,我回家它也会冲我摇尾巴,可你呢?何怀秦,我的钱可以给残疾老兵,烈士家属,山区儿童用,因为他们值得,但你不值得。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罗哥,将他丢出去,以后别让他踏进办公楼一步。”
“是。”已经坐上保安队长的罗振东抓住何怀秦的胳膊就将他拖了出去,丢在马路上,然后让所有的保安过来认认脸,记住这个黑名单上的一员。
何怀秦被摔在冰冷的马路上,咬牙看着“随便买”高大华丽的总部,心里怨恨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撑着地面爬起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姝玉这里求助无望,那就更不可能有人愿意出几十万给他做手术了。
何怀秦在海城又游荡了两天,眼看过年在即,到处都弥漫着新春的喜庆气息,甚至有些店铺已经提前关门了,无处可去的他,只能坐火车又回到了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