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芬还沉浸在丢钱的痛苦中,完全没听懂邻居的言外之意,吸了吸鼻子说:“不在家,说是去找朋友了,过几天回来。天打雷劈的东西,连我这个老太婆的钱都偷……”

“婶子,九点的时候,我看到建新和卫兵背着包出了巷子就问了一句去哪,建新说他们要去海城享福了。”有个中年妇女同情地看着刘惠芬。

这哪是去找朋友啊,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父子俩怕刘惠芬不放他们走,趁着她出去买菜偷偷开溜,还把她的钱给偷了。

也就刘惠芬自欺欺人,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不,不会的,建新和卫兵过两天就会回来了,”刘惠芬连连摇头否认,但只说了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捂住脸,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不要娘,不要这个家了吗?儿啊,你走了让娘可怎么办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花白的头发也因因太过用力散落下来,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上,让她看起来跟个疯子似的。

哪怕平日跟刘惠芬不对付的婶子婆婆们,如今看了她这副模样都有些同情她了。

“现在才十点多,可能还没走远呢,你去找找,看能不能将他们劝回来。”有邻居好心提议。

刘惠芬顿时抓住了救命稻草,抹了一把泪,抓起邻居给她捡起来放在椅子旁的棍子,拄着就往外走:“对,建新和卫兵只是一时糊涂了,我要去把他们找回来,找回来……”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外走。

她不知道秦建新和秦卫兵去了哪儿,站在街口茫然了两分钟后,她转身去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