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县里很多厂子效益都都不好,别说招工了,有个别厂子甚至一个月只开半个月的工,根本就不缺人,而且社会上还有很多无业青年。

秦建新一把年纪,又没文化,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不过这些小年轻,就连临时工人家都不要他。

他起初还到处找工作,但接连碰壁后,人跟着颓废起来,不知从哪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混在一起喝最廉价的烧刀子,三天两头弄得烂醉如泥的回家。

刘惠芬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完全没用,甚至有一次秦建新喝醉了,被她念烦了,还抄起棍子打了她。

开了这个头后,秦建新越发的变本加厉,喝醉就骂她,问她要钱,要是她又开始念叨,那多半要挨打。

可怜刘惠芬要强了一辈子,一直将两个儿子儿媳捏在掌心,却不曾想,临到老了,还要反过来受儿子的气。

“她现在看起来可老了,走路都要拄棍子。她还想过来跟我们生活,我当然不同意,这可是我和小田她爸分的房子。秦建新把属于自己那一半房子租了出去,他们现在都住建平的那一半房子,我都没跟他们算账,已经够可以了。”廖芳撇嘴抱怨。

秦姝玉听了没什么感觉。

从她上辈子知道刘惠芬、秦建新都是帮凶开始,从她这辈子识破秦建新跟汪萍的奸情起,她对所谓的奶奶、父亲就没什么感情了。

但廖芳显然还有一肚子的怨言。

吃过饭,送他们走的时候,见秦建平在后面跟陆越聊天,廖芳悄悄对秦姝玉说:“还有那个秦卫兵,初中都没念完就不读书了,也没有人管,整天就在外头瞎晃,跟群二流子混在一起,偷鸡摸狗,啥坏事都干。刘惠芬跟秦建新倒好,竟然让你大伯把工作让给他。你大伯的工作是咱们阳阳的,他们哪来的脸啊!”

秦姝玉拍了拍她的手:“辛苦大伯母了,大伯现在拎得清,跟您一条心,您就别管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