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做好饭,又把秦姝玉他们买的凉菜放在盘子里端了出来。
“吃饭了,今天不知道你们会过来,没什么准备,比较简陋,将就一下。陆越,你跟你大伯喝点白酒?”廖芳将酒瓶子拿了出来。
这不是什么好酒,就是本地小酒厂酿的高粱酒,她怕陆越喝不习惯。
陆越摆手:“谢谢大伯母,不用了,大伯还要上夜班,一会儿我们也要回去,改天没事再喝。”
见他拒绝,廖芳不再勉强,把酒瓶子放了回去,招呼他们吃饭。
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吃饭时,廖芳主动提起秦建新今天来找茬的事:“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的。哎,也怪我多嘴,去外面说你对你大伯多好,让秦建新知道了,惹来这些事。”
秦姝玉连忙说:“这哪能怪大伯母啊。只要他知道我有钱了,迟早会找我的,没事,现在陆越回来了,我们能处理好。”
陆越给秦姝玉夹了一块鸡肉,点头:“大伯母不必担心。”
“对,陆越回来了,你……秦建新也就一只纸老虎。不过你还是当心些,他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会来找你要钱的,你可别开这个口子。”廖芳提醒她。
而且还跟秦姝玉说了秦家这几年所发生的事。
秦建新一气之下辞了水泥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