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把你那野种秦卫兵当眼珠子一样疼吗?那指望你的宝贝儿子光宗耀祖啊,现在回过头来指望姝玉干什么?秦建新,这么不要脸的事你都干得出来,你都不害臊的吗?”

要论吵架,十个秦建新都不是廖芳的对手。

被廖芳揭了老底,他还没法反驳。

秦建新气怒交加,说不过就想动手,抬起手就要打廖芳。

秦建平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往他背后一扭:“干什么?秦建新,她是你嫂子!”

秦建新这两年生活太混乱了,整天喝酒,饱一顿饥一顿的,身体大不如前,远不是秦建平的对手,挣扎了好几下都挣不开。

“呸!”廖芳解气地往他面前啐了一口,“不要脸的玩意儿,自己才四十多岁,有手有脚的,不去干活就指望女儿养了,什么东西。”

秦建新骂不过廖芳,打不过秦建平,被两口子一顿虐,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虽然完胜了这个瘟神,但廖芳并不开心:“哎,秦建新这赖皮只怕是盯上姝玉了,咱们得给姝玉提个醒,你睡醒了给姝玉写封信,明天寄出去。”

“要不你写吧。”秦建平有点怵,他就一个粗人,识字不多,写的字东倒西歪的,错别字连篇,所以每次让他动笔都跟要他的命似的。

廖芳剜了他一眼:“让你写你就写,你什么水平姝玉还不知道呀?你是她大伯,咱们家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