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新越想越火大,牙齿都被他咬得嘎吱作响。
秦建平看他这副暴怒的样子,想起他最近这一两年干的荒唐事,怕他去找秦姝玉,连忙否认:“你听谁胡说的,没有的事。”
“你少糊弄我,我都打听过了,秦姝玉那死丫头每次过节都给你寄东西。秦建平,我以前真是小瞧了你,看着不声不响的,把秦姝玉那死丫头哄得团团转,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全然忘了她还有个老子。”秦建新恨恨地用力推了一把秦建平。
秦建平猝不及防,撞在后面的桌子上,也来了火气。
这几年跟着嘴皮子利索的廖芳生活,他也没那么嘴拙了,出声反驳:“不怪姝玉,是你活该。你自己说,姝玉长这么大,你为她做过什么?还帮着人偷姝玉的录取通知书,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她是老子生的,没老子能有她?不孝女,早知道她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生她。”秦建新恼羞成怒,拿长辈的身份说事。
秦建平不知道怎么反驳,站在那恼恨地瞪着秦建新。
闻讯匆忙赶回来的廖芳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指着秦建新就开骂:“呸!秦建新你个不要脸的,你也不瞅瞅你对姝玉做的那些事,姝玉不认你也是你的报应。”
“还有,我们可不像你,整天只知道占便宜。不错,姝玉过节生日都会给我们寄礼物,那我这个当大伯娘的也回礼了。她去读书的第一年,她外婆还在老家,每个月我们都去看她外婆,她外婆有个头痛脑热,建平哪次不跑上跑下?”
“你这个当女婿的给老太太做过什么?老太太吃过你一顿饭吗?人心都是肉长的,长辈没个长辈的样,还指望小辈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做梦吧你。”
“没错,姝玉现在是有大出息了,可你不是重男轻女,不是天天嚷着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吗?姝玉现在是陆家的人了,赚的也是婆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