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也赞同:“还是沈先生想得周到。”
“走吧,先去办事,这段时间将重要的事情都办妥了,下个月抽时间去一趟宁安。”沈麒吩咐。
于是也马上转了话题,说起了工作上的安排。
另一边,秦姝玉和陆越也顺利抵达了丰安县。
小县城的交通照样是落后的,这不是哪一个县如此,而是全国绝大部分的县城都这样,毕竟全国第一条高速公路竣工还有六年呢。
现如今出了县城,基本上都是凹凸不平的泥土路,晴天车子开过扬起一大片尘土,雨天则溅起一身泥浆。
陆越和秦姝玉在丰安县稍作休息后,买了些礼品,再次坐上了破旧的白色大巴车前往钟胜利家所在的前进大队。
一路摇摇晃晃,用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钟胜利家。
钟胜利家是泥土墙,上面先是用整根的木料做的屋脊,然后用木头和竹子搭做梁,再铺上麦秆。
这种房子最大的缺陷是光线不好,住着其实挺舒服的,冬暖夏凉。
秦姝玉一踏进去就感觉屋里比外面凉快不少。
钟胜利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黝黑汉子,一双眸子锐利如狼,穿着长裤,如果不动,看不出腿有残疾,但一走动就非常明显了。
瞧见陆越,他非常高兴,大掌用力拍了下陆越的肩:“老营长,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发个电报,我去车站接你们啊。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嫂子,我是钟胜利,营长手底下的兵。”
钟胜利因伤退伍的时候,陆越还没升,所以他习惯了称呼陆越过去的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