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姝玉都打算卖股份走人,这时候还去劳神费力,要是红旗公社那边再弄点什么幺蛾子出来膈应她,那她不走也得走了,哪怕便宜点也想尽快脱手走人。

秦姝玉恨得牙痒痒的。

可这是商业手段,不违法,她也不能拿夏振怎么样。

“姝玉,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赵春丽焦急地问道,“要不我去将那些销售找回来,好好跟他们说。当初要不是你,他们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收入吗?”

秦姝玉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杨源:“找你的人是不是跟你提了,我打算卖掉红旗拌饭酱?”

杨源怔了怔,点头:“您怎么知道?我相信您肯定有难处,不然不会卖。”

“谢谢你杨源。”秦姝玉笑了笑,扭头对赵春丽说,“这也怨不得他们,我都要走了,他们为了前程为了利益自然要找好下家。我当初花钱雇他们,他们只是帮忙做事,又不是卖给我了。如果他们事情做得不好,我一样也不会要。”

秦姝玉心里虽然不大舒服,但老板与雇员的关系不就这样吗?上辈子她也因高工资跳过槽。

只是这些人,她以后是不会重用了。

沈麒看秦姝玉一脸豁达,眼底的欣赏更甚,商业社会就是金钱关系,普通职员与老板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有更好的去处大部分都会走,人之常情。

秦姝玉年纪轻轻,能看得这么透彻,实属难得。

“秦同志说得对,追究,找到多少人被收买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沈麒提议。

秦姝玉点头,她已经想好了对策:“春丽,杨源,你们回去上班吧,这件事你们就当不知道,谁也不要说。”

赵春丽很疑惑,张了张嘴,但基于对秦姝玉的信任,还是什么都没说:“那我们回去继续工作了。”

送走了他们,秦姝玉对沈麒道:“沈先生,现在这情况,计划得提前了,恐怕明天就会劳烦于先生与我去一趟红旗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