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令其实说的也是气话,他们这种家庭就不可能轻易离婚。
更何况,其实他对秦姝玉还是挺满意的,这个儿媳妇长得漂亮、会念书有本事,还把小的两个带好了。除了跟他不亲外,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他都气得心肝疼了,这儿媳妇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句软话都没有,还大眼瞪着他这个公公,像话吗?
这要是个男娃,他还能打一顿,罚个几十公里的负重越野啥的,但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真是越想越气,又无可奈何。
陆司令捂住胸口,扭头不看秦姝玉,说话的语气仍旧很冲:“这关乎着陆越一辈子的前程。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走到今天。你不要挣了几个钱就找不着北了,他的前程比你的生意更重要。你别做买卖了,跟他随军去,你有文化,军区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又开始自说自话,独断专横了。
秦姝玉翻了个白眼,难怪陆超要离家出走,陆欢结了婚就跟放开了缰绳的马儿一样呢,天天跟陆司令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大家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真是太窒息了。
幸亏陆越三兄妹都不像他,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秦姝玉不想跟他吵,叹了口气道:“他要退伍跟我们夫妻分居两地没有关系,而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伤不是都好了吗?”陆司令猛地扭过头,紧皱着眉头,怀疑地看着她。
秦姝玉不惧不避地迎上去:“身体上的伤是好了,那心理上的呢?他现在严重失眠,食欲也不佳,人瘦了很多。我问过师大的心理学专家,这应该是越战综合征,一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人会出现这种情况。”
“什么越战综合征,胡说八道,军人以上阵杀敌为己任,老子杀过的鬼子、敌人比他多多了,不也没事,矫情。”陆司令很不悦,“你回去跟他说,老子的儿子没有孬种,退伍的事别提了,休完假就让他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