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秦姝玉刚才只是生气,那现在就是愤怒了。
“陆司令,您是个英雄,但您真不个合格的父亲,心理创伤就不是伤吗?现在这情况,陆越也不想的,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难受,更痛苦。他现在需要的是亲人的包容、陪伴、鼓励,而不是指责。”
“您只看到了您想看到的,您有去调查过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们的生活状态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今天高卫国同志带我去看过一个跟您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兵,几十年了,他都还没走出来。”
“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您一样心理素质强大,不受影响。陆越他不是个例,也不是异类。您这样的指责是对这群保家卫国,幸运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的老兵们的侮辱和轻视!”
丢下这话,秦姝玉都没听的开口就直接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她离开,孔秘书和司机赶紧回车上。
一打开车门,他们就看到了陆司令黑如锅底的脸色。
明显是谈崩了呀,孔秘书有点紧张,坐到副驾驶座上,恭敬地说:“司令,现在是回大院吗?”
陆司令今天被秦姝玉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情很糟糕,尤其是最后那句话,他觉得这是秦姝玉对他的偏见和羞辱。
他也是老兵,却被秦姝玉说得高高在上,看不到疾苦一样。
“回去。打电话让高卫国来家里一趟。”陆司令心里憋着一股子气。
“回来了?”徐凤琴听到开门声,连忙上前迎接陆司令,看他脸色不好,“这又是咋啦?陆越不肯来家里?他要不想看到我,就在外面找个饭店办吧。”
自己儿子不争气,徐凤琴已经接受了陆司令的资源大部分都要让陆越接手这事,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所以说话的时候总忍不住酸里酸气的,给陆越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