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是吧,上来吧,坐。”

说着还往门边靠了靠,给他们留出更大的空间。

秦姝玉点点头:“谢谢。”

然后大大方方地拉着陆越坐上了车。

车子发动,但没人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孔晋华这个人精适时地跳了出来,找秦姝玉闲聊:“小秦同志,恭喜,听说你考上了大学,这次高考可不简单,据说一百个人里只有五个人考上了大学,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能考上的可都是国之栋梁啊!”

“孔秘书说笑了,我也是运气好。”秦姝玉谦虚地说。

孔晋华温和一笑:“小秦同志过谦了,你能考上财大,光靠运气可不行。小秦同志考上大学,家里人都很高兴吧。”

秦姝玉看了眼浑身紧绷的陆越,伸手握住他的胳膊,笑着点头:“是啊。”

完全不接话,孔晋华只能继续尬聊:“不知小秦同志家里还有哪些亲人?”

秦姝玉心道结婚的时候要政审的,她的老底他们还不清楚啊?这不明知故问吗?

但对方问了,她也就随便说说打发时间吧:“我妈走得早,就还有一个父亲和外婆,当然,还有我的丈夫。孔秘书,陆越也不跟我讲他参军的事,你跟我说说呗,你知道他最早是去哪里的当兵的吗?”

孔晋华不得不回答她的问题。

秦姝玉就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没什么营养,但孔晋华又不能不回答,剩下的路程,他完全找不到机会去替领导打听小两口的事了。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秦姝玉的意图,不由苦笑,难怪能考上大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