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又好气又心酸。

秦姝玉没作声,陆越母子那些年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她没经历过,没办法劝陆越宽宏大量。

所以他怎么做,她都支持。

陆越低头看了一眼秦姝玉抓住他衣服的手,红彤彤的,复习时留下的冻疮还没完全好。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好,风也比较大,他是不怕,但秦姝玉身体弱,万一回城中途下雨或是下雪,她身体未必吃得消。

陆越也不是不知变通,没苦硬要吃的人,既然孔晋华说凑巧了,他就当真是凑巧吧。

他示意秦姝玉下车,然后将自行车交给了小孟:“谢谢,麻烦你帮我骑回去。”

小孟松了口气,又行了个军礼,高兴地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谢谢孔秘书,麻烦捎带我们一程。”

孔晋华笑道:“没事,顺路嘛,陆营长,小秦同志,请!”

他帮忙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秦姝玉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个一身肃穆的军装老人。

陆越也看到了,他立即行了个军礼,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给秦姝玉介绍:“姝玉,这是我们军区的陆司令。”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遇到领导的样子。

秦姝玉会意,腼腆地打了声招呼:“陆司令,您好,打扰了。”

陆司令浑身的威严像是积雪遇到了阳光一样,嗖地一下就融化了,他咳了一声,语气温和得令司机和孔秘书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