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听到封衍用平淡的语气读出这一段话的翻译时,莫名觉得有点震撼。
只能说,是作者太会写了,这是非常杰出的,关于死亡、关于自由的宣言。
顾羡鱼抬眼,对上封衍的眼眸。
她抬手,想碰他的手,但最终还是只扒拉着轮椅的扶手,“命运会捉弄你,但是我不会,我以后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物伤害你,命运也不行。”
她是担心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本书讲的究竟是什么,但就这两段话,太过震撼了,她担心。
顾羡鱼看着封衍,那双似乎总是染着笑意眼眸,此刻,染上了些忧色。
封衍望进她的眼睛里。
之前觉得是她年纪小开玩笑的话语,在此刻忽然觉得无比真诚。
他几乎无意识地要溺毙在她的眼神里。
等他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应了一声“嗯”。
严鹤从后视镜看着两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扬起嘴角,心情愉悦地开车。
没什么比看到好朋友开心,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路上,严鹤偶尔也跟顾羡鱼聊两句,例如聊到她住在酒店的事情。
“你家里人没给你打过电话吗?”严鹤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不住在亲生父母家呢?
顾羡鱼如实说道:“没有,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能住得起酒店。我还刚拿到了一笔违约金,嘿嘿!”
乔墨白给违约金给得多也爽快,几乎是谈好了,钱立马就转到了她的账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