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楼晏清等人都对太子楼缺万分鄙夷。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废后容貌绝美,生下来的儿子,也是一副仙人之姿。
他一身鸦青色锦袍,腰间是精致的玄色腰带。
一头墨发用黑金玉冠束起来。
随着他缓步走动,宽袖上的暗纹若隐若现。
看到席上众人的视线都纷纷落在了楼缺身上,楼晏清几乎将一口牙齿咬碎。
自从生病后,楼晏清的情绪就极为不稳定,但凡一点儿不称心,便要发怒。
好在,现在他忍下来了。
在来大殿之前,楼晏清见了皇后一面。
皇后的耳提面命,他都牢牢记住了。
只是,胸中汹涌的血气却不是那么好压下的。
楼缺落座,四周人的目光便都慢慢收了回去。
除了一开始敷衍的行礼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人上前与楼缺说一句话。
楼缺的视线偶尔在几人身上停留。
那被视线扫过的几人与楼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与二皇子交谈。
二皇子几杯茶水下肚,便不愿意再喝了。
他很想去找楼缺麻烦,但是皇后三令五申,今日他必须安分守己,绝不能出半点儿差错。
便是也坐在原位,只与身边的臣子交谈。
顾羡鱼站在楼缺身后,见四周没有人注意他们,就凑过去俯身贴近楼缺的耳朵,说:“殿下,你身子不好,便别喝酒了。”
“好。”楼缺乖巧应下。
“最好是这里的食物都别碰,要是饿了……唔,给你。”顾羡鱼飞快往楼缺手里塞了几颗糖。
还是从戒台寺回来那天,在路上买的。
握住手里的几颗似乎还带着小姑娘手里温度的糖,楼缺弯了弯眉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