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这还用感觉?!

楼缺什么时候不勾引自家大人了!

“殿下,要出发啦!”顾羡鱼眨了眨眼睛,过去把门打开。

风顿时从门口灌进来。

顾羡鱼哆嗦了一下。

肩上忽然一重,是楼缺的披风落在了她的肩头。

顾羡鱼蓦地抬头,小小声说道:“不行不行。”

说着,就把披风扯了下来。

说实在的,披风真的好暖呜呜。

但是为了避免皇帝皇后和二皇子三个大智障又借机发难,就还是得扯下来。

“那你抱着。”楼缺长睫微微垂下来,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抱着也能稍微挡挡风。”

楼缺走在前头,颀长身影也挡在她前头,替她挡去些风雪。

他垂着眸子,低哑的嗓音从前面飘到顾羡鱼耳朵里,“跟紧。”

顾羡鱼立马应了一声,紧紧跟在楼缺身后。

怀里抱着暖和的披风,倒是好像真的也跟着暖和了一些。

楼缺看不见她,脑海是她刚才拒绝的模样。

她担心自己这个废物太子被降罪,所以连披风都不敢披着。

归根究底,是他现在的处境没办法给她安全感。

楼缺隐于大袖中的手微微蜷缩,长睫垂落,压住眼底汹涌的暗色。

宫宴尚未正式开始,但大臣们已经坐下了。

楼晏清此时也正与大臣们推杯换盏,畅快交谈。

当然,宫宴还没开始,他们喝的也都是茶水。

楼缺来时,大殿之内静了几秒,视线都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