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唔。”

“殿下,我刚才不是故意睡着的。”顾羡鱼悄咪咪抬眼看他,手指抠着桌子。

她的嗓音带了些刚睡醒的软。

楼缺取来一旁的茶杯,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他嗓音微哑,“无碍。既然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羡鱼听到他的声音,又给他倒了点水,“殿下,天冷干燥,多喝点水,嗓子就不会沙哑了。”

可顾羡鱼哪里知道,他的嗓音沙哑绝不是因为天气干燥。

是心里躁。

嗓子燥。

“多谢。”他接过茶杯,将温水慢慢吞下。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那明显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喝完水,他把茶杯放下,唇瓣水润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一个喝水的小动作,偏生他做起来就多了几分蛊意。

顾羡鱼移开视线。

临渊做过类似的举动。

喝水的时候,视线朝着她看过去。

放下水杯后,便是欺身压过去,将她摁在怀里亲。

一瞬间,两张截然不同的脸重合。

尤其是那颗鼻梁小痣。

顾羡鱼耳朵微红。

她可不是脚踏两条船的渣女!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顾羡鱼歪了歪脑袋,看向楼缺。

对上她的视线,楼缺浅浅一笑,眼眸恍若盛满了月光,“去休息。”

他的嗓音还有些淡淡的哑,却并不难听。

反而像是有一根羽毛拂过耳畔,带起一阵微微的痒意。

“是,殿下。”顾羡鱼乖巧地应了一声,嗓音愉悦。

看着顾羡鱼脚步轻快离开屋内。

她那愉悦的嗓音好像还在楼缺耳朵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