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砸吧砸吧嘴,楼缺俯身缓缓凑过去。
凑得近了,呼吸交融,无端带着些暧昧。
他的睫羽微微抬起,刚才努力想压下去的情绪,是一点儿都没有压住,在此刻显露无遗。
他将最后的一点儿距离缩短归零。
不过是刚尝上,浑身的筋脉都像是涌过一股热流,唇瓣和心脏都是酥酥痒痒的。
楼缺眼底浮起雾气,将眼尾染得更红。
顾羡鱼还在睡着。
他没有太过分,只是碰了一下。
然后,陡然坐得笔直。
没几秒钟,挺直的腰杆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脑袋。
氤氲着雾气的眸子缓缓阖上,眼尾唇瓣都透着红。
白皙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更显的修长,此刻青筋明显,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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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鱼本来梦到了吃的,非常高兴。
可梦里的临渊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长跑。
她只好拎着糖葫芦跟着跑上去。
他跑得快,急促的呼吸声随着脚步声一道一道落在她的耳朵里。
顾羡鱼:“?”
被吵得不行,她一下弹起来。
脑子还有些混沌。
表情都是懵的。
顾羡鱼抬手搓了搓眼睛,眨巴眨巴,好一阵,才终于分清了现实与梦境。
她看到了身边正襟危坐的男人,想到自己刚才研墨研到睡着的事情,顿时有些心虚。
她悄咪咪抬眼看他,干巴巴地道:“殿下?”
楼缺偏头看过来。
看她脸上还有个压出来的小印子。
便是轻声笑了笑,应了一声,“嗯。”
顾羡鱼心虚地耷拉着脑袋,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她也不困呐。